天地有多广阔,总要靠腿脚一步一步的丈量。
而在他这里,蓝铁心尽心尽力,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无论好坏,都倾囊脱出。
蓝玉让他贴身跟着朱雄英,不是没道理的,起码作为向导,他很是合格。
每次看到一个军阵,他就会轻声的告诉朱雄英,这些人是哪个卫所的兵,领兵将领是谁,营中有什么兵种与军械的配置,还有他们擅长打什么样的仗,和蓝玉这么分兵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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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蹄、走步与车轮的嘈杂声音里,他喋喋不休,继续指着一队马军说道:
“这支马军是咱们明军比较精锐的一支,配备了马槊、短弩和铁骨朵,喏!
就在他们队伍后边的车里,帆布盖得就是.
.
.”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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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瞧,还有他们的棉衣,他们的棉衣也都是去年年底山东新拨付的,山东棉花织出来的布毛毛长、颜色也发白,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
.”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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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儿,那些是专门寻找水源的斥候,那些人摆置的物件叫司南车.
.
.”
朱雄英笑着点点头,又掏了掏耳朵。
作为一个碎嘴子,这么多年了,他竟然又碰上了另外一个碎嘴子。
这个蓝铁心,难道没人说他嘴碎吗?
怎么跟老太太棉裤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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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营之后,蓝玉着手部署了防务,然后在第一时间擂鼓聚了将。
之前就和朱雄英说好了的,要把他来的消息告诉一些官大的将军。
太孙入营的事,为了不耽误士气,最好是瞒住大头兵,可却瞒不住这些时常出入帅帐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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