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没有素质的人,指着杨靖就开了骂:
“你这个老东西!
好贼子!”
“太孙随军出征,是为陛下分忧,是为太子爷分劳,更是为了大明去征战!”
“盼着太孙不测?
你个老棺材是什么居心!”
“诛心之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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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心之论!”翰林编撰丁显气的直打哆嗦,一把拨开拦路的练子宁。
他也是东宫的老人了,不仅是朱雄英的侍读,就连朱标,对他也是十分器重。
他头很铁,也是完全反对朱雄英跑去军中掺和的那一波人。
既然话赶话说到这了,那也就用不着刻意的回避什么,他指着常升的鼻子就怼了回去:
“主忧臣劳、主辱臣死,自古治天下,当以道德教化四方,以文武为臂指治理百姓,而国之储君,正当谆信明义,师学经义讲章,而后习政、侍君、立业.
.
.”
“尔等身为外戚皇亲,不思自省自查、从旁规劝也就罢了,更是屡进谗言!”
“要不是尔等撺掇,太孙怎么会亲冒矢石,以皇储之尊亲身犯险,如今战事不顺、敌迹皆无,你们仍然不思己过,谬语妄言.
.
.”
“妈的酸狗屎!”颍国公傅友德的长子傅忠直接破口大骂:
“你是个什么东西!
太孙行止也是你能操心的?
圣上说侍君以忠、侍君以诚,你可倒好,你有忠吗?
你有诚吗?”
“还还还什么主忧臣劳,主辱臣死,僭越到这个份上,你好意思提!”
兵部尚书唐铎是个老好人,看着文武分明的两拨人围着朱雄英的话题,跟打仗似的斗鸡顶牛,并且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放肆,他就掏了掏耳朵,一脸愁苦的两头拦了一把,把话题重新拉到军阵之间:
“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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