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汛期来的如此之早,黄河又自古泛滥成灾,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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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河南山东布政使不及准备,两岸百姓不免又要饱受沉灶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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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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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朱标甚至在殿里六神无主的踱步起来。
看朱标这一副样子,朱元璋的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不由自主的阴沉了下来:
“你给咱坐好了!”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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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一声暴喝,语气与平常也截然不同。
吓了朱雄英一跳,感觉这个时候的老爷子不是爷爷也不是父亲,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朱标也是一怔,深吸一口气:
“儿臣君前失仪,请父皇责罚!”
朱元璋眯着眼看向朱标,愣愣的看了半晌,直到把朱标看的浑身都不自在,才缓缓的,带着些语重心长:
“标儿,你是大明的太子,就这么沉不住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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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从刚才的忧心忡忡回过来神儿,面带惭愧:
“儿臣有罪!
请父皇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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