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郾城南门外土丘下的排水渠内,有一条可通往郾城的密道。”
“什么?
这.
.
.
这不可能吧!
末将怎么一直都没有发现。”
杨世荣的脸上当即就变了,浓眉不由蹙起,微微扭头,向身后的郑千郑万询问道:
“两位将军,你们可曾仔细派人检查了吗?”
话还算客气,不过语气中多少还是有些怒意。
“启奏陛下,围绕郾城,末将都曾仔细搜索过,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郑千上前一步,本来信誓旦旦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犹豫不决。
“难道是南门那条水沟?”
“什么水沟?”
杨世荣追问,只听郑千继续说道:“南门外有一条水沟,似乎是郾城的排水口,不过那里属于羽箭的攻击范围,末将便没有去查勘。”
杨世荣:“可曾派人监视南门了吗?”
郑千:“这.
.
.”
杨世荣:“本将是如何交代,为何不照做!”
郑千:“末将见将士们这几日略有疲惫,便私自撤销了南门的监视,末将甘愿领罪。”
闻听此言,秦狄的手在桌上猛的一拍,怒道:
“郑千,战场岂能儿戏!
若有越国大军沿密道涌出,你可知会有多少无辜将士,因为你所谓的仁慈,枉送性命!”
见皇帝震怒,帅帐内的所有将军,无论大小,全都跪在在地。
雷霆之怒,对他们本就是一种震慑。
“末将甘愿领罪,请陛下责罚!”
“朕不妨告诉你,昨夜有三人自郾城密道而出,天亮之时已经抵达宛城。
这一路,你们安排的哨卡,可曾有一人知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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