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不宜在义庄停留太久,交代完要事,带着包有乌头的帕子离去。
临近家门,她步子渐渐变得缓慢,盯着一个方向出神。
黑色匾额上,“容府”两个烫金大字笔走龙蛇,格外引人注目。
属于原主的回忆和现实交织,不可遏制的苦涩感将秦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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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大院。
果然吃人不吐骨头。
眉心一抹光,祭渊的五官身形依旧模糊,只是那闲散又淡的声音尤为清晰。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啊。”
趁着秦宴情绪低落,他由衷建议:“嫌烦呐,一锅砒霜全毒死,多省事。”
他记得砒霜溶于水无色无味,毒性很强,且无可救药,是凡间杀人见效最快的毒药。
乱她心神可一可二不可三,秦宴随时提防着,应对比前几次轻松些:“冲动是魔鬼,神尊大人。”
祭渊长眸冷锐,慢慢转首:“你敢说本座是鬼?”
“当鬼有当鬼的好处,不兴种族歧视。”秦宴笑意温煦,跨过门槛。
在这儿自言自语久了,旁人会以为她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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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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