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弘不想放弃唾手可得的财富,势必无赖上身,撒泼打滚,昏招百出。
黏上一块寡廉鲜耻的狗皮膏药,够梁老爷子受的了。
说起这对脆弱的父子关系,秦宴记起一件事。
“总听你提起有一个妹妹,怎么从来没在你身边见过她?”
任子阶整个人突然安静,周身隐隐萦绕着压抑氛围。
“她不在了。”
秦宴放在膝上的手指一顿,声音略低:“对不住。”
无意勾起人家的伤心事,该道一声抱歉。
情绪低迷的任子阶连续喝了将近半壶水,忽然笑道:“没什么不能提的,我早就看开了!”
大概是因为秦宴酷似小妹的长相,他不由自主就说起二人曾经相依为命的时光。
有曾经的欢声笑语,也包括她因逃出青楼而惨死。
十五岁,花一般的年纪。
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已零落成泥。
秦宴安安静静坐着,不插嘴,不安慰,默默听任子阶的倾述。
逝者已逝,活的人还要继续在人间泥沼里摸爬滚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