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钦笑道,“之前不知两位叔叔前来,今日我便亲自为两位叔叔接风洗尘,刚好也让你们一起尝尝仙龙镇的特产。”
“马明,去将那些鱼虾收拾收拾,待会本殿亲自去下厨招待两位叔叔。”
“是,教官。”马明顿时一个激灵,赶紧从马背上卸下捆绑好的鱼虾,飞快的溜向了后厨的方向。
慕容钦和容静远三人则去了议事的大帐。
待三人坐下之后,她将仙龙镇的渠道之事跟容静远、司马武阳和秦政三人详细的说了一遍,顿时惊得三人半天没回来神。
特别是司马武阳和秦政两人,看向她的目光亦带了几分不同。
容静远也同样震惊,因为以往不管慕容钦要做什么事他从不过问,全都无条件支持。
之前他也曾从慕容钦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她要干一件关于河道的大事,却从不知道是这么一件惊天动地之举。
司马武阳最是心细,想的也长远,从慕容钦的话中他瞬间就抓到了重点。
思虑一番后,他有些忧心的道,
“虽然说此项工程在大陵史无前例,但我却觉得十有八九会成,若是事成,雍州定将有翻天覆地之变,到时候恐会惊动朝野,而朝堂之上人心叵测,若是那位反悔的话,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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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西王如何从一国太子成为镇西王的,几人心里一清二楚,本就是被朝廷当做垃圾一样甩过来的封地,要是被慕容钦改造后一跃成为一处富庶的风水宝地,少不得有些人还会动歪脑筋。
到时候,恐怕又要有一番腥风血雨。
秦政跟容静远一样是个粗人,说话自然也是不客气的,
“惊动又如何?
这里已经是藩王之地!
难道他们还能厚着脸皮要回去不成?”
容静远和司马武阳瞬间沉默了。
依照上面那位的态度,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到时候他们努力在雍州所做的这一切全都付诸东流,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慕容钦看了一眼气愤又忧心的三人,忽而扬唇笑了起来,
“二舅舅,司马叔叔、秦叔叔,你们不必忧心,这些还是没影的事呢,况且,就算将来会有这一日又怎么样呢?”
她素手端起瓷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眸中冷意涟涟,
“在圣旨下达,不!
在我们踏入雍州的那一刻,他们便再做不得雍州的主了。”
“这里,便是我们的天下,若有人敢来抢便让他来,咱们的镇西军可不是摆设!”
而且,她现在又有了用不完的铁矿,再多养一倍的军队也无妨,等到商会走上正轨之后,她便开始着手准备此事。
她有自信,不出三年,单凭雍州便会完全凌驾于京城之上,到时候,不管是谁也休想沾染这里分毫!
听着这霸气的话,司马武阳率先回过了神,怔怔看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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