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和马明二人当着众人的面将数目点清楚,向她点了点头。
“将欠条给侯爷吧!”慕容钦道。
没有动上手的赵强撇撇嘴,颇有些不甘心的将字条从怀里取出来,磨磨蹭蹭的递到了武安侯府的手中。
武安侯终于松了口气,“多谢世子殿下,清月公主在侯府受的委屈都是因犬子而起,您大可放心,本侯定会狠狠惩罚与他,并责令他伤势痊愈之后亲自向公主殿下磕头请罪。”
“不必了!”
慕容钦淡淡道,
“自前日起,我皇姑姑已经与你们侯府再无干系,只要武安侯保证他不再出现在本世子和皇姑姑面前就好,否则,本世子见一次便打他一次。”
武安侯身子抖了抖,却不敢不从,“是!
本侯明白!”
眼看着慕容钦大摇大摆的带着一众人马渐渐离去,他终是仰天苦笑。
错了终究是错了!
这其中也有他的责任啊!
武安侯府终究是看走了眼!
只希望现在的补救还来得及,不求甄家以后能大富大贵,若是能平平安安他便也知足了。
.
.
.
.
.
.
今日不仅是侯府归还银子的日子,亦是原定于乌兰琪琪格出嫁的日子。
只是沈府已经是人去宅空,再无一人,再加上慕容战天身子不适昏迷不醒,所以这亲事也只能暂时搁置下来,不了了之了。
据说阿布日达几次求见都被宫人挡到了皇宫外,这么一拖,便拖到了今日。
驿站中,服下解药的乌兰琪琪格看起来好上不少,浑身的痒意似乎也暂时消失不见,就连那些身上的伤似乎也慢慢的消退下去。
本该作为新嫁娘的乌兰琪琪格突然被悔婚后,不但没有半分伤心难过,反而在自己屋内狂笑一上午,更是高兴的唱起了歌。
眼看联姻不成,阿布日达便也将她的禁足令给解掉了,但她却没有再踏出房间一步。
只不过她的身上已经有了翻天覆地之变。
坞竹镇那个明媚阳光的北魏公主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有着疤痕满布,神色阴郁的女子。
“打听出来了吗?”
她手中把玩着一封密信,嘴角带着一丝邪肆阴冷的笑。
看着这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公主殿下,侍女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殿下,打听出来了.
.
.
.
.
.”
“在什么地方?”提起那人,乌兰琪琪格的心情似乎又有些激动起来。
侍女低声道,“镇西王世子如今正住在安平王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