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孝贞的好几个助手,甚至脸上挂彩,被人抓了。
白墨连忙轻声喊。
“咋回事?”
这一群人去打胡山酒,竟然打输了?
按理讲,胡山酒不敢暴露仙术吧?
蔡孝贞等人围到车窗旁,都满脸晦气。
“这小子太滑头了!
“我们本来想,去装装样子,把他吓跑。
“可他胆子挺肥,油盐不进,吓不走!
“我们又想,干脆揍他一顿,和他打起来,大家都被拘留!
反正我们有关系,让他自己搁里面蹲……
“结果他个狗怂,就是不动手!
手背到后面,一动不动!
“我们本来想给他揍出个轻伤,让他去医院躺一躺……
“结果他踏马扯着嗓子杀猪一样,搁那喊救命了!”
白墨微微讶异。
“那你们脸上的伤呢?
他不是没动手么?”
说起这个,蔡孝贞的队友们更郁闷。
“他没动手。
但是他一嗓子喊来几个见义勇为的大妈,动手了……”
“这人真的滑头,真的油!”
“太恶心!”
“但你们放心,我已经找到办法收拾他!”
白墨干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那络腮胡跟着不跟着,倒都无所谓。
这段时间里,他一定是安全的。
……
一天时间匆匆忙忙过去。
白墨坐在车厢里,跟着蔡孝贞等人,在西州市到处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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