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一身制服，抄着双手，面容冷冷，坐在那儿，竟是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震得满屋工作人员都噤若寒蝉。
走廊里，经纪人追着张山，满脸堆笑。
她打开微信，给自己秘书发去消息。
原本想的是，一万人规模的演唱会，能卖出去两千张票，就算不错了。
一边说着，经纪人贼眉鼠眼，瞅瞅这走廊里，没看到旁人，便掏出厚厚一摞票，塞到张山手里去。
胡甜甜这厮，竟然学会蹭热度了？
“张山队长，这……这些歌……我是真的崇拜西州boss，我老家就是西州的……我用心写的……”
电话那头，陈书会长松了口气，笑了出来。
电脑屏幕上，消息窗口不断弹出！
【这个真可以有，我必买票！】
骨碌碌……
……
“但是，您这个……额……亲戚朋友同学啥的，能赏光么？”
去什么？
这什么软件？
不是要点外卖么？
白墨这边刷着论文，也感受到演唱会的气氛。
“屁大点事儿。
无所谓。
“也不难听。”
又见万博城，也发来消息。
【白墨专家，要不要去演唱会？
我写了一个抢票脚本，已经蓄势待发，等会儿马上抢票！】
张山另一只手，摸摸口袋，果然摸到厚厚一摞硬卡内场票！
白墨眼神迷茫，脑海中许多知识和自身的见闻，碰撞出火与电光。
低头拆了信封，捏开口子，向里看去，赫然看到里面装了一张人皮符箓，符箓表面画着鲜血符文，那血红色，红到刺眼，红到让他眼晕，红到让他身体摇晃，脑袋轻飘，两眼失焦，便昏昏沉沉，进入梦乡里。
……
古仙和黑暗之王，在干什么？
古仙打量一番张山，伸手抽走他手里的信封。
小河流水，哗哗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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