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儿这样做实在是太狠决了些,他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嘛,不应该这样对自己的家人。
当然,也就知道凌川没在,他们才敢说这样评头论足。
余氏见有人是站在她这一边的,顿时更努力卖惨了。
哼!
她就不信她不能把这个小贱种给折腾出来。
此时,夏墨已经走到了门口后面,恰巧将这些话听了个遍,心中不禁冷笑连连。
总有些自诩道德高尚的人,站在道德点上的至高处高谈阔论,认为父母怎么样对子女都是对的,但身为子女的却不行,、啧,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哟,这不是柳老太吗?
你怎么躺在凌大哥家门口呀?
莫不是腿抽筋了起不来?”柳盈盈将装猪草的箩筐往边上一搁,调笑道。
是柳盈盈的声音,她怎么也来了?
不是去干活了吗?
夏墨暗道。
外面。
余氏瞪了柳盈盈一眼,继续哭喊:“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哦……泽哥儿不孝啊……”
柳盈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老虔婆又倚老卖老来了。
“柳老太你可别瞎折腾了,你们家的事儿我当时也在场,村长也在,大伙都在。
这事儿本是你们家做得太过了,都把泽哥儿磨的只剩半口气儿,泽哥儿大度,也不想和你们过不去,你现在又来这还想干什么?”
“死丫头巴巴的尽胡说八道,我家的事你个外人插什么嘴!
小小年纪就管得那么宽,小心以后没人要。”余氏愤怒地指着柳盈盈。
“我又不是没有未婚夫婿,你担心个啥,倒是你们家都把泽哥儿卖了,还断了关系,算哪门子的亲戚?”柳盈盈皮笑肉不笑。
“那不算,我没答应。”余氏觉得这个小贱人是故意跟她作对的。
“你们这不会是还想着就算泽哥儿卖人了也要供着你们一家吧?
多大的脸呐。”
“噗嗤——”
有人突然发笑。
“你!
你简直……”余氏气得直抖擞。
“吱嘎!”一声,她身后的门开了。
大伙循声望去,就见夏墨拧着眉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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