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怕柳正漫天要价,毕竟他们家在柳泽身上花了不少钱,不要钱说不过去。
二是怕柳泽与柳老太他们重归于好,都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谁知道他们后面会怎样,他们可不想和那家子扯上关系。
夜里,房中。
柳正媳妇见自家老头子愁眉苦脸的,是一点都不担心,笑着道:“没事,我们可以问问别处人家,强扭的瓜不甜,总会有识泽哥儿好的人。”
柳正啧了声,说:“还是得托媒婆好办事,要不我们找孟媒婆试试?”
“可以啊,孟媒婆这人虽爱占小便宜,但心肝没其他那些黑。”
柳正拍大腿,“那行,明日我就抽时间带点小礼上门找她去,你要不要一起?”
“去吧,金宝有阿霜看着,田头田尾没什么活。”
翌日,这对老夫妻吃了早饭后随便交代两句,就拎着一袋山货出门。
神神秘秘的,柳泽和小柳氏一头雾水。
小柳氏要带娃,柳泽又坐不住,便挑上水桶去淋菜。
好巧不巧,途经村东头时碰见了刚好回家一趟,正欲坐车去县城的柳宝坤。
柳泽假装没看到,疾步想走。
但柳宝坤却不想,他不但当场拉下脸,还直接走了过去,大声质问:“泽哥儿!
你究竟有没有心?
阿奶都被你气出病来了!
你却过得逍遥自在,心安理得!”
柳泽下意识往后躲,心一慌人就开始结巴:“不…不关我的事,我和你们没…没关系。”
“你说什么!”柳宝坤提高嗓音,然后冷笑一声自说自话。
“阿奶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狼心狗肺,迟早遭天谴的……”
“滚你奶的天谴!
就算遭天谴也是她这个老虔婆遭!”
一道娇呵打断了柳宝坤的无端指责,是扛着板锄手里抱着一捆空心菜的柳盈盈,跨大步走到柳泽跟前。
柳泽顿时呼了口气,攥紧扁担低低喊了声:“盈盈姐。”
柳盈盈大咧咧地冲他笑了下,“别怕,有我在。”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柳宝坤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不关你的事,让开。”
“不让!”柳盈盈才不惯他。
“泽哥儿是我认的干弟弟,你欺负他怎么就是不关我的事了?
是非黑白礼义廉耻都不分,还读什么圣贤书!
你敢再招惹泽哥儿,改明儿我就去书院找你夫子,请教他这些破事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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