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耳根微微发烫，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霍则琛，你少在我跟前耍流氓。”
“你先回答我，陆允礼来找你做什么？”霍则琛沉声问。
“谈合作，他要拍凌兰香水的广告，我也刚答应了蓝萱。”
秦嫣实话实说，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让霍则琛误会。
听完，霍则琛脸色缓和一些，“嗯。”
“你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秦嫣无奈地问。
“还不行。”
霍则琛看进她的眼睛里，“思琳来找过你，她什么都跟你说了？”
“嗯。”
秦嫣心里打起鼓来，抢在霍则琛之前开口：“就算小满不是你的私生女，我们之间也是不可能。”
她的语气格外坚决，仿佛一记闷锤敲在霍则琛的心上。
一瞬间，室内的气氛跌至冰点。
霍则琛没说话，秦嫣心里莫名地没底。
明明早就想好怎么应对霍则琛的，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她好像脑子一片空白。
秦嫣郁闷极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安静好一会，霍则琛终于出声，“五年前的跨年夜，我约你见面，你还记得吗？”
秦嫣愣了愣，“嗯？”
“那时候我想跟你说的话没能说出口，就一直藏在心里。”
霍则琛语气平静，“还有二十来天就是跨年夜，你愿不愿再次答应我的邀约？
到时候我会把所有话说给你听。”
“……”
秦嫣微怔，一时间没法下决定，只为难地说了一句：“我已经答应小茹了。”
“可以像当初一样，你先去找她，再来找我。”
霍则琛松开手，往后退开一小步，“无论多晚，我都会等你。”
说完，霍则琛转身走出办公室，似乎他特意来一趟就只是为了约秦嫣一起跨年。
秦嫣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大门……
到底要不要见霍则琛？
这是个问题。
……
离开秦氏珠宝，霍则琛在车上接到霍老爷子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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