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见到黄忠,态度非常高傲。
当黄忠问张允州牧何在时,张允训斥道:“我舅重病,老革休得多问!”黄忠听张允骂自己老革,心中腾起怒火,但又不得不强压下去。
毕竟,张允是刘表外甥。
黄忠抱拳:“末将不知,还请恕罪!”
“哼。”张允冷哼,叫黄忠带兵守好城池便是,然后就让黄忠离开。
黄忠正准备告退,忽然想起去荆南叫他回援的从事蒯良,于是问了一句蒯良去处。
谁知,张允竟怒道:“他已投了敌,你难道也想当叛徒吗?
!”
黄忠一惊:“什么?”
却见张允怒目盯着自己,黄忠赶忙说自己不敢,一定为刘表守好城池。
张允眉头埋到鼻梁,阴鸷地说:“你知道就好,去吧。”
“诺。”
黄忠离开公府,回头望了一眼,只觉自己前途渺茫。
州牧刘表其实还算器重他,只是自己运气不好,先是自己辅佐的刘表重点培养的侄儿刘磐死于宛城大战。
然后又被蔡军师留在荆南平叛,没有赶上新野大战。
而今襄阳被围,州牧调自己守卫江陵,却又遇见州牧昏迷,政权被其侄子张允把控。
“哎——”黄忠叹息一声,返回军营。
然而刚到军营,副将魏延就来拉着黄忠单独说话。
黄忠问魏延何事。
魏延附耳说:“将军,我刚去见了江陵城中的几个旧识,他们告诉我,襄阳没了!”
“什么?
!”黄忠小声惊呼。
魏延点点头,低声继续说:“蒯从事调我们来时没提这件事,多半是为了保住军心。
如今襄阳没了,刘牧也昏迷不醒,就连蒯从事都被张允排挤离去,还请将军您为兄弟们拿个主意。”
黄忠猛然抬头,盯着魏延的眼睛怒道:“魏延,你什么意思!
难道要让我投敌吗?
!”
魏延被黄忠的气势震慑,咽了口唾沫解释:“不是!”
但魏延其实还真想让黄忠投敌,只是黄忠态度坚决,魏延不得不换一种说法。
他告诉黄忠:“张允为人奸谗刻薄,又无真才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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