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京市就没人了吗?
京市可是集结所有的专家教授,优秀医疗团队为一体的皇城脚下,
就没一个人能治吗?
还需要你冒着风险大老远的跑来找我?
?”
“嗯。”
司慕寒对于上面的人,他不予多说,“裴老也被请回了京市,
还是束手无策。”
陆庭星闻言,闭目不言了,这个被无数高层趋之若鹜的裴老,最终还是被人找着了,
连他都束手无策,
看来,对方命悬一线啊。
过了良久,陆庭星再次出声:
“他,得的什么病?”
“据我爷爷说,是脑部长了一个拇指大的瘤子,现压迫了神经,导致他视线模糊,
京市的教授说只能做保守治疗,
没人敢下刀。”
司慕寒一本正经回答着陆庭星提出的问题,像是小学生回答老师一样。
不含一丝个人情绪。
接下来的气氛又僵持住了,这天聊死了,陆庭星不说话,司慕寒更不会没话找话。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词的人,而且是个典型的大直男,他也不卖力的哀求,
忽悠她,
一定要救救2号。
只是像阐述事实一样,将对方的病情阐述完,
其余,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陆庭星又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屁股硌得疼,这样的气氛僵持久了,容易窒息。
临出门前,陆庭星扭过头来,面无表情道:
“你去订明天的车票吧,
订好票后,
我们就出发。”
“好。”司慕寒眸色怔了一秒,随即目送着陆庭星骑着车离去的背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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