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平的神情变得面目狰狞,恐怖至极,一会儿又说道;
“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如果不按照道士说的做,就是死路一条!
不但我会死,父亲也会没命啊!”
“我该怎么办啊,我也不想弄成这个样子,呜呜”大哭起来;
林梦娇走上前去,拉住哥哥的手;
“哥,这几年来,虽然父亲把家业传给了你,你过得可好,可曾用心、专心经营?”
“你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你可曾有一日放下过?
可曾一日心安?
可曾一日睡过安稳觉?”
“你面对我们的亲爱的父亲的时候,你是否自问过自己,良心是否过得去?”
林志平听到这里,捂脸痛哭起来;
“这几年来,我每天过着梦魇一般的日子,醉生梦死,以为喝酒喝醉了就忘了,但是谁知道喝酒喝多之后,那个惨烈、恐怖的场面却变得更为清晰,她披头散发、伸着舌头、眼睛流着血、伸着胳膊、蹦跳着向我走来!”
“我早就想结束这样的生活了,但是我毫无办法啊!”
“真是悔不当初啊,早知道把实情告诉父亲,也不至于沦落如此下场啊!”
当下心一横,正准备说出实情,忽然门外起了一阵旋风;
一个道士闪电般走了进来,速度迅捷之至,没有人看得清他从哪里来?
如何走得进来?
“兄妹同心,其利断金,哈哈!”
“简直好笑至极,你们再同心,又能奈我何?”
道士贼眉鼠目,尖嘴猴腮,尤其是两嘬山羊胡子更让叶东讨厌;
“我早就怀疑,林子帆把唐伯虎八副名画的藏身地点告诉了你,没想到今天你倒自投罗网而来,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道士直射着林梦娇,右手掌微微扬起,疱袖随着内功发力,已饱满鼓起;
“快点说出来名画藏在哪里,我可以饶你不死,要不然,我就让你和你父亲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年前的一幕重新上演;
林梦娇惊恐到了极点,不由自主地往叶东身边靠;
“臭道士,臭道士,呸,呸,大疯子,大疯子,不敬天来不敬地,我要打得你流鼻涕!”
叶东笑嘻嘻地走了出来,把林梦娇藏在自己身后;
“你是谁?
怎么在这里?”
臭道士狐疑地看着叶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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