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远超他们这些弟子，方才散发出来的那一瞬间的气势，甚至比自己的师尊还要强大！
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感，只有在面对师祖的时候才感受到过！
吴天量作为古武门派传人中天赋最高的存在，也是见过世面的！
甚至曾被师祖亲自接见指导。
当初近距离接触师祖，才感受到的死亡的气息，如今在宋凡那远远地回眸一瞥中，就感受到了！
虽然不敢置信，可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宋凡的实力，肯定是很强，强到远超自己，甚至师尊的程度！
“我能感觉到，宋凡已经知道我们在监视他了！”
“再不走的话，怕是会有大麻烦！”
吴天量有些焦急地开口。
本来被师门派出来来监视宋凡，还以为是一个肥差。
毕竟，每日宋凡也只是那些事情，就是在学校上完课后，为人诊治，晚上关门，之后回家。
他们只负责观察宋凡在医馆接触到的人就好，不需要管其他的。
只是没有想到，宋凡竟然突然夜不归家，而是在这回春医馆中过了夜！
更没有想到的是，方才那惊鸿一瞥，气势竟然那般强大！
这让吴天量开始有些胆怯了。
手机对面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你们不需要管宋凡如何，只需要给我盯紧回春医馆即可！”
“若是那个人去了回春医馆，跟宋凡接触到了，立即回报！”
“宋凡看到你们，也无妨！”
这话让吴天量内心胆怯，额头上一阵冷汗，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道：“父亲……”
“闭嘴！
吴天量，我告诉过你，除了在我给你买的那套私人庄园里，其他的地方，都不许叫我父亲！”
“我也不会承认有你这个私生子！”
对面传来了那个声音，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只是语气中隐隐有些怒意。
吴天量脸上闪过一抹失落的神色，低沉地开口道：“知道了父……师尊！”
对面的声音似乎缓和了一些：“天量，你也知道，我派你出去，只是为了历练你，只有经过历练，你才有资格竞争门派少门主之位！”
“况且若是让别人知道了我还有你这个私生子，定然会拿出来诟病，哪怕日后你以实力夺得少门主之位，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父亲这是为了你好，你要知道父亲的苦心！”
对面的声音，让吴天量稍稍缓和了一些，眼神变得欣喜了一些。
“知道了父亲！”吴天量开口，“我一定不会让父亲失望，若是那个叛徒接触到了宋凡，我第一时间就会回报！”
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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