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
你不是和那个什么伏魔宗的修士是旧识,你看他敢不敢靠近你,敢不敢同你聊上两句,你看他你怎么还不明白?
!”
封千顺越说越气,在原地转了几圈后,愤愤地坐到桌边,直接用壶朝嘴里灌了一壶凉水,但这凉水仍旧无法浇灭他心中怒火,他深深喘了两口粗气,抓着茶壶的手紧了又紧,最终也没能忍住,将茶壶猛地掷到地上。
茶壶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无数碎片散落在地,却有一片碎片从地上弹起,从封千顺的手上擦过,刮下一块肉来。
封千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任由那血珠落在地上,打在茶壶的残骸上。
啪嗒……
啪嗒……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
贾蒙的愤怒此时也到达了顶峰,他们二人谁都不能决定这么多人的生死,他们不能,什么王侯皇族也不能!
“十年前,刘将军失运州、连城两座城池,运州的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世代奴籍,这些人的孩子,孩子的孩子,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甚至还不如一条主人家宠爱的狗?
!
你明不明白什么叫世代奴籍?
!
买一只耕牛的价钱能买两个十六岁的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奴,那哪里还能算得上是个人,你是想让衡国的百姓都过上这样的日子?
!
咱们衡国不是完全没有一拼之力,只要上书……”
“你到底明不明白?
!”封千顺双目赤红,“你是不是觉得我封某人是天生的贱骨头,天生的孬种?
!
我日日都在上书,整整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毫无回应,若不是我让副将带着一队轻骑亲往,就连顾炎那狗贼的允诺也得不到?
!”
“衡国疆土四十七城,不可能所有的百姓都是奴籍,他们新占了土地首要做的就是招顺,不顺就地斩杀,他们什么路数你不熟悉吗?
!”
贾蒙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封千顺的法子实在是风险太大,他们谁都无法赌姜国和丹国君主的良心,这场豪赌谁都赌不起。
这衡国的君主虽不是明君,却也没到随意屠戮自己百姓这般丧尽天良的程度,只要还有机会改正,便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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