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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杵拐杖的声儿一响,华良激灵一下子,知道这个但是后面恐怕没啥好事。
但他不敢说也不敢问,平时在生产队说一不二的大会计,在程贾氏这可是吃足的窝囊气。
“要给东魁娃在你们生产队找个风水好的地单独立坟。”
“这个没问题,咱整个生产队的地儿您老随便挑,只要不挑哪个社员家的当院儿,俺都能拍板儿!”
华良赶紧表态。
埋个坟,埋哪不行啊,这年头儿要钱没有,要块地方儿那还不好说?
“第二,东魁这娃到死都没成家,膝下连个近人儿都没有,按俺们那边的说法,这样的人下去咧,要在判官跟前儿挨鞭子哩,所以,俺让你在生产队找个男娃娃,十三四岁儿的,给俺东魁摔盆子打灵幡儿!”
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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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华良不敢搭声儿了。
啥人干摔盆子打灵幡的事儿,那得是亲儿子,亲儿子没了,那就得亲孙子,这贾东魁连媳妇儿都没有就更别说儿子孙子了。
他要是舔着脸到社员家去说这事儿,社员能把镐把子抡圆了削他!
人家活好好儿的,亲大儿亲孙子摔盆子打灵幡,那不是自个儿咒自个儿嘛,谁能干?
“你答应不答应?”
程贾氏的拐杖砰的又一杵,差点没把华良吓出心脏病来。
“老太太,您看别的事儿都好说,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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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娃是死在你们生产队的,还是被人给活生生的害死的哩,你要是做不了这个主,俺就挨门挨户去问问,问问大家伙儿俺东魁娃活着的时候哪点对不起你们生产队,你们生产队谁家没俺东魁娃编的筐儿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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