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浩笑笑没说话。
“哎呀,好在有惊无险啊,小江,你小子可真是个能人,俺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着省里的大领导,那冯所长还喊俺老哥来的呢!”
到底是没见过太大的世面,对于冯志成的一声老哥,陈富贵念念不忘了半辈子,一直到老死咽气的那一天还在念叨这件往事。
生产队最西边的一处院落。
刘三狗躺在炕上,身底下一片冰凉。
炕头茶缸子里的水冻成了冰坨子。
傻柱子蹲在门口用手指头戳着门板上被白蚁嗑出来的洞,一边戳一边笑。
“柱子,柱子!”
刘三狗喊了两声。
刘傻柱没听到,依然专心致志的戳着小洞。
刘三狗无奈,只能自己强撑着坐起来。
屋里这么冷,白天尚且凑合,要是不生火,晚上都能冻死人。
“爹,不许动!
不许去告状!”
结果看到刘三狗下地,傻柱子立刻跳进屋,一把就抓住刘三狗的胳膊,使劲往后拽。
“傻子,傻儿子!
唉!”
刘三狗被刘傻柱拽的整个人一晃悠,直接倒回了炕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
“爹不告状,爹服了,服了!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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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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