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脉。
草棚内的一家七口也顾不得别的,急急忙忙涌了上来。
宁墨把完脉之后,脸色更凝重了几分。
如今他们一家七口也是这种脉象,应该和福宝感染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几人被把完脉了,理所当然地伸出手问宁墨要钱,一脸得意洋洋。
哪知道宁墨皱着眉头,压根不搭理他们的话头。
什么报酬?
那不是我们把房子卖给你们,你们付的房钱吗?
正好抵了。
几人靠着劝说或是悬赏的方式,将北城区的贫民和乞丐的脉搏都把了一遍,结果很不乐观。
超半数的人都有了患病的先兆,如果不及时救治,从病情发作到死亡非常迅速。
福宝也渐渐明白了宁墨是在救人。
眼圈又是一红,想起了离世的爹娘。
要是爹和娘能等到姐姐就好了。
爹爹生病之后,只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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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离开了我和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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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也是,几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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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要福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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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墨和公孙珏对视一眼,看来已经有发病身亡的先例了。
只是北城区就这么严重,还不知道整个襄城的情况如何。
接下来,几人又马不停蹄走访了南城区,西城区和东城区,都发现不同程度的患者。
如今的情况不是靠宁墨挨个诊治就能解决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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