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亦文弹跳起来，操起了电话。
“大爷……”
大爷那头清了清嗓子：“这事儿领导不能直接出面，你记一个地址和电话号码……”網
钱亦文头也不回地向后一伸手：“笔！”
接笔时，短暂的接触……手感不对！
不必回头，他也知道，这只手一定不是英子的……
“大爷，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说了……”钱亦文握笔的手悬停在台历上，说道。
记好了地址和电话号，钱亦文问道：“大爷，我什么时候联系方便？”
大爷说道：“领导的话，已经过去了。
“这是那人家里的电话，下班时间打吧。”
“好的大爷，那我一会儿就打。”
钱亦文心头一喜！
这能不能是和领导给他的那个电话一样，是专线，是二十四小时有人接听的那种？
大爷沉默了一下，嘱咐道：“这个事儿，动用的人不太一般。
“你可千万别整出乱子来呀！
要是出了乱子，事儿可就大了！”
钱亦文赶忙说道：“大爷，都是正常的生意，没其它别的事儿。
“你放心吧，肯定不会出一点差错的。”
大爷听后说道：“那我再给人家打个电话吧，帮你说得底实点，别让人家心里犯核计。”
“好的大爷，你费心了。”
大爷骂道：“少跟我说没用的！”
大爷说完，又问道：“回来的时候，还到燕京不？”
钱亦文想了想，大爷既然这样说，那他想不去，也得去一趟了。
当下说道：“大爷，我得去一趟。”
大爷说道：”那好！
到领导那去一趟，该说的话，得说；该办的事儿得办。
“能你自己出面的事儿，尽量你自己出面，得琢磨着把你和领导的关系处到我和领导这个程度……”
大爷略一停顿，又接着说道：“全指着你大爷，还能指望几年？
“领导从那个什么堂给我整了点胃药，你别忘了帮我拿回来……”
钱亦文答道：“大爷，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钱亦文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
想的不是力宝公司，也不是接下来这个电话该怎么说，而是大爷的话。
怎么今天大爷说的话，听着有点怪呢？
奚云梦见钱亦文独自坐在电话旁发呆，默默起身，倒了两杯水。
一杯递到英子的手上，端着另一杯，走向了钱亦文。
“钱老板，喝点水吧……”
一边说，奚云梦一边放下杯子。
眼角余光扫过，台历上老蟑爬一般的字迹，烫得她眼睛发热……
这不是城西五里的那个大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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