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亦文忍着笑问道:“祖教授,你这招数咋这么灵?”
祖教授掏出针来,伸向了钱亦文:“我给你试试?”
吓得钱亦文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扎手指尖和脚心,满清十大酷刑里才有的玩意儿,这谁能受得了?
祖教授说道:“过去,病人昏厥不醒,就用这招儿来回阳救逆。
“现在,也用不上喽。”
钱亦文问道:“现在怎么还用不上了呢?”
祖教授颇有深意地说道:“有了急诊、急救室,谁还用这方法?
“再说,除子能让病人疼醒之外,也没啥大用。
“用它干啥?
“醒来留两句遗言,说我还有什么什么费没交吗?”
一边说,一边把一包针全丢进了垃圾箱里。
“扔了干啥呀?
怪可惜的。”广庭荣不解地问道。
祖教授瞄了他一眼:“怎么着?
你还想让钱总再用一回呀?”
看了一眼垃圾箱,接着说道:“质量太差!
“我都怕他一扑楞,针折在他身体里……”
广庭荣问道:“钱总,你明知道他是想讹人,还搭理他干啥?
“袁厂长都说了,咱有说明书,他非要多吃,跟咱们有啥关系?”
钱亦文淡淡一笑:“没多大事儿,压下去算了。”
心里,想到了那个“株株株口服液”……
这种“神药”,还有一个神话般的企业,不就毁在了一个病人的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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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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