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四那时候班级要开家长会，我参加完家长过去。”
“我一去到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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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被对方家里父母指着鼻子骂他没家教。”
“别人都有父母撑腰，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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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久才出现。”
顾母越说越内疚，声音都在发颤，浑身充满了后悔。
“还有小时候，老四很喜欢你给老三做的那个坦克。”
“老四当时年纪小，又爱哭闹，我也是让老三给了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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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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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也还是个孩子。”
顾母捂着自己的胸口，她发现，自己对老三的愧疚真的太多太多了。
多到她自己都觉得曾经的自己过分。
“后来老三工作了，当兵去了。”
“你给老大铺路，我给老四铺路，可老三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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