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上城墙。”
朱高煜叹气,寿州情况一切刚刚好转,淮安又立马面临淮河暴涨的危险。
此刻的淮
河并非是二十一世纪的淮河,淮河是黄河的入海口。
可以说,淮河就是黄河的一部分。
水量自然比单纯的淮河更大,情况更是复杂特殊。
“奴婢这就安排。”
雨幕当中,一众的太监忙前忙后,朱高煜却是默默换上雨鞋,独自举着一把伞往前走。
灯笼在前后,朱高煜还未上城墙,便听到了一阵惊呼声。
“他们在干嘛?”
朱高煜不禁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
李芳不免尴尬。
此间的一切,他看在眼中,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在他看来,城墙上面的一众人,是在看戏。
他们不时发出惊呼,看着正在跟洪水搏斗的大明勇士,像是在看笑话一样。
如此做法,让朱高煜不免温怒。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城外一支支火把在雨幕当中不会熄灭,更有一盏盏灯笼点亮河岸。
那一个个伟岸的胸膛支撑起了大明的天。
“放肆!
陛下到!”
朱高煜面沉如水,他只是道:“下城墙,出城!”
“主子万岁爷万万不可!”
噗通一声,李芳跪在地上,他一脸惊恐地看向朱高煜,脸上的恐惧并非座驾,是真的怕。
“那你是要朕杀掉那些人?
”
朱高煜看也不看那些废物。
“奴婢现在就差人将其拿下,严查。”
朱高煜道:“有用吗?
这些酒囊饭袋在地方上的所作所为,朕看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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