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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害怕……我老婆。”客人近乎于战栗地又吞一口酒。
“怀孕期间脾气变也是很正常的。”
“有时候我看到躺在我身边……”客人张张嘴,想继续往下,似乎又觉得无谓到极,苦笑着:“算,你也陪我喝一吧。”
容昭忆一下自己吃的药里面似乎没有会和酒精产生不良反应的,也放心大胆地自己满上。
这酒贵果然是有贵的道理的,入口觉得极其绵柔,然后抿入喉咙中,一线的火辣烧灼,继而半边身子都暖洋洋地飘起来。
“好喝!”
客人抿嘴微笑:“那你多喝一,不客气。”
容昭头一次喝这么贵的酒,象征性和他客气几轮之后,发现客人是真的不在意这酒钱,只想跟酒友随意聊聊天,也就放心大胆地喝。
“我和我太太就是在这房间认识的。”客人伸手指着前方:“是魏央亲自领进来的……当时……就在这儿。”
容昭已经大概知道客人的太太是哪位:“杰西卡?”
“哦,你们当然都知道。”
“我们也知道你,徐晨安先生。”
徐晨安叹口气:“真不该来这里,熟人太多。”
“你不愿意被人认出来吗?”
“其实也不算……”徐晨安困惑地挠挠鼻子:“就是觉得故事应该在合适的地方结束。”
跨越阶级的爱情故事,应该终结于有情人突破家庭的重重阻碍终成眷属,而不应该再去写婚后他看着身怀六甲的妻子,觉越来越恐惧和陌生。
爱欲生忧,从忧生怖,是如此。
“那你想不想换人少的地方继续喝?”容昭不去管徐晨安心中百转千,直爽地问。
徐晨安凝视着容昭,从头到脚多看几眼:“我可能想更多。”
容昭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卧槽终于有人我出台!”
“呃……我是当我的模特……”
容昭眨眨眼睛:“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徐晨安想想,他也曾承诺余生只王敏拍照。
他沉默一会,笑:“没什么区别,只是这样能降低一我的负罪,让我觉得自己还不算太渣。”
容昭伸出右手和他相握,发现他的手冰凉瑟缩着,手心是汗,像受惊的小动物。
容昭意识到,即使是这么放松的时候,他仍然在恐惧着什么未知的东西,这让从心底升腾起某种母性。
“别怕别怕,”握紧他的手掌,两人一起向外走去:“没有人能伤害你。”
“你喝醉。”走一段路,徐晨安:“我以你酒量很好呢。”
容昭看看近在咫尺的大门,胡言乱语迅速变成醺醺然,低笑道:“我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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