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杀你的吧。”
“不可能不可能。”容昭摆手:“我这么好的人,没人舍得杀我。”
魏央沉默了一下。
“那就是来杀我的了。”
“我问是谁。”
“不知道。”那几个杀手魏央都不认识。
但看车牌不是宁州本地的,而是来自南方某个城市,车上沾满风尘。
容昭记得那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张先生也来自同一个城市,便猜到这批人应该是给张国陶报仇来了。
魏央也差不多想到了:“应该是张国陶的人。”
纡尊降贵亲自来宁州谈生意,结果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鸽子,还疑似被魏央、实则被胡小天卖给了警方,难怪要如此跳脚了。
之前那位搞走私的郑子华也是如此,见了魏央第二天就被抓了,肯定会有人以为魏央和警方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整天专门搁这钓鱼呢。
魏央托着腮帮子,想想自己无意中背上的黑锅,心情无比惆怅。
杀手们意识到了这辆房车的瓷实程度,决定不再浪费子弹,把枪收了起来。
中间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很有礼貌地走过来敲敲门。
“魏总,开门聊聊?”
魏央隔着防弹玻璃门坐在一截台阶上:“没事,你就这么聊吧。”
“张先生带着诚意来宁州谈合作,不该落到这个下场。”
容昭撕了一截床单包扎伤口,朝魏央吹了声口哨。
魏央试图向他解释:“我真的没有出卖张先生。”
谁知道这句话直接激怒了对方:“我还道魏总是个敢作敢当的英雄人物!
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魏央想,人毕竟是胡小天卖的,是他约束手下失职……来找他魏央倒也不算太冤枉他,因此还是决定把锅背起来。
“杀了我张先生也出不来,只会让问题越来越严重,”魏央说:“你们在宁州人生地不熟的,我也许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男人冷笑了一下,表示并不相信,后退了两步,对着魏央的脑袋打空了一匣弹夹。
子弹被玻璃挡了下来。
但躲在车里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防弹也是有限度的,而对方显然是带了足够多的子弹。
于是魏央扭过头问容昭:“你憋气能憋多久?”
打空了身上的所有弹匣之后,男人招招手,示意手下送来新的弹匣。
一转身的功夫,魏央已经不在原地了。
接着咔嚓一声轻响,车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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