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白茶小姐对他一见钟情。
而徐晨安对这场联姻的数次反抗,均被扼杀在自己大哥的手中。
这场婚礼势在必行。
徐晨安咔嚓一声按下快门键。
“不许哭哦,我都拍下来了。”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李白茶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委委屈屈地说:“你就会欺负我。”
徐晨安觉得自己和她的思维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解围的人总算来了。
一个青年由远及近踏雪而来,脸上有明亮的大眼睛和挺秀的鼻梁,双眼皮的褶子深深的,欲语三分笑,对他们喊道:“姐夫姐姐回家啦。”
徐晨安看看李绿竹,又看看身旁的未婚妻,暗自感叹明明是亲姐弟,相貌上差距竟然这么大。
他是摄影师,以艺术为生的人,难免倾心于美好。
“回去吧,绿竹都来了。”他放下相机,牵起李白茶的手,两人一起向李绿竹走去。
“姐这是怎么了?
好像哭过?”李绿竹问:“你怎么欺负我姐夫了?”
“哪有你这样的!
看清楚,明明是他欺负我好么……”李白茶气得跳脚。
“姐夫哪能欺负得了你,”李绿竹连连摇头:“肯定是你又小心眼了。”
“哇你们真的好讨厌!”白茶羞愤地叫道,快步走到前面:“不理你们了!”
变成李绿竹和徐晨安两人并排。
“多谢小舅子仗义执言了,”徐晨安拱拱手:“还是你了解你姐姐。”
“在外面连个瓶盖都拧不开,”李绿竹虚着眼睛说:“在家能把她弟弟的脑壳拧下来。”
徐晨安干笑数声。
“虽然我姐矫情,暴力还爱哭……”李绿竹语气正经起来:“但她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我们全家都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那是自然。”徐晨安点头。
这时候李白茶已经走到李家主宅的大门口,回头对二人说:“我先回去换衣服啦。”
这时候徐晨安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脸色变了变,只是挥手示意李绿竹先进屋。
打完电话后徐晨安走进屋子,屋里铺了全屋地暖,温度非常舒适,徐晨安换下被雪沾湿的鞋子,抬头看见玄关上挂着一幅龙飞凤舞的书法。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伯母还没有回来么?”
“今天基金会那边有面试……应该快了吧。”李绿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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