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一看着镜子。
淡淡道：“生病。”
方远又问道：“生的什么病？”
方初一化妆的手忽然停住了。
冷冷道：“不知道。”
方远追问道：“妈妈去世时候，有交代什么吗？
或者有什么细节？”
方初一把化妆棉放在梳妆台上，转头不耐烦地看着方远。
“小远，妈去世的时候，你不是在她身边吗？
怎么来问我？”
方远总感觉母亲的死因很蹊跷，也总感觉姐姐知道更多的事情。
“姐，我想知道一些细节。”
方初一不再理会他。
“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
方远大胆猜想。
“姐，妈可能还在！”
方初一又怎么敢相信？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一定是对母亲思念过度，所以才会说出这般的胡话。
“小远，我知道妈去世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现在都过了七年了，人死不能复生。”
方远挺直腰杆，正视方初一。
“不！”方远道：“你应该知道，灵主如果去世了，灵奴也会消失。”
方初一看着化妆镜继续化妆。
“是的！”
方远继续往后补充。
“我今天才发现，我的确是灵奴，而且是妈妈的灵奴！”
方初一忽然心中大惊，脸庞微微抽搐。
如果方远是妈妈的灵奴，妈妈已经去世了，方远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难道方远说的是真的？
但是！
方初一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方远是怎么知道他是妈妈的灵奴，而不是别人的灵奴？
“小远，你怎么证明你的灵主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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