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被吓到的那个男子指着树里面的干尸大叫说道。
有人在看了一阵这具干尸一阵后道:
“这……这不是村西边胡贵的妹妹吗?”
“对啊!
之前里长说城里的县令府中少个做针线活的绣娘。
正好胡贵妹妹针线活好,就让她去了。
怎么人……到这里了?”
“是啊……怎么人到这里了?”
“我倒是想起来了,先前打雷把这树给劈开了一个口子!
你们说这胡贵妹子不会是先被人害了,然后赛到了这颗树里?”
“有这个可能!”
……
众人议论着。
提起那位只知种茶树,不知民生疾苦的百姓村民们又是一阵痛骂!
李月白看着村名,转回目光。
村民们也说对了一些,这女子的尸体应该是被人为塞进来的。
只是本身这颗柳树就已经产生了一些邪性。
这女子死时带着怨气被人塞到树里,加上这树沾了血,就加大了它的邪性……
现在,或许在场人都没有注意到,这女子干尸的肚子微微鼓起的一些。
李月白神念看得清楚,这干尸肚子里正在孕育一个邪胎。
里面那东西有着人的外表,却如同树木一样体表长着绿芽。
同时,这邪胎也是在以这具干尸为养分。
等把尸体身上最后那点血吸干……
着胎就会破树体而出,那时就会为祸一方。
当然,要是没有人把尸体塞到树缝里,这树成精也不会这么快。
所以,说到底是人心更可怕。
看干尸扭曲的面容,就知道她身前遭遇并不好。
李月白想了想对着身后胡绺道:“这颗树烧了把,不能再留了。”
一些村民闻言道:
“这……使不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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