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河县花瓷艺术中心的后院,县委办在这里开了一个小餐厅,不对外营业。
准确地说,只有县委书记管少卿使用。
凡有重要的客人,管少卿都会领到这里来,可以喝茶,可以打麻将,可以打乒乓球。
在这里,到处都是书架,多宝格上放着精美的花瓷,摆着的都是从各地收过来的老式家具,让这里古色古香,显得特别有韵味。
刚刚下班,管少卿就来到这里。
翟红森穿着对襟休闲装、一双黑布鞋,从官帽椅站起来,与管少卿握了握手:“管书记,我们又见面了。”
“翟大师,还有一位贵客没到吗?”
“她在市里有点事,晚一点过来。”
管少卿的双肩向后一抖,于文龙赶快上前,从后面接住了管少卿的呢子大衣,挂到了衣帽勾上。
“管书记,看您的心情不太好啊,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嗨,谁还没有个烦心事啊,县里工作这么忙,破事的确不少。”管少卿边说边坐在翟红森对面的椅子。
“呵呵,管书记,恐怕没这么简单吧。”翟红森说完,转头对于文龙说道:“于主任,我和管书记聊点事,你看?”
于文龙知道,翟红森这是要和管少卿私聊,正想走,却被管少卿叫住了。
“翟大师,没关系,文龙不是外人。”管少卿此话一出,于文龙感动得鼻子一酸。
“管书记,我呢,对于易学小有研究,还算有一些心得。
我看得出来,您今年以来一直不太顺,主要是因为有人与您犯冲。”
“翟大师,谁跟我犯冲,不妨直言。”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也冲不着您。
和您犯冲的,一定是与您旗鼓相当之人。
这么说吧,您和姓张的县领导犯冲。”
管少卿马上想到了张雅文。
县领导当中,就一个张姓的。
“这个人与您完全是相反的!
我们叫犯冲,官场叫做对立面。”
“您姓管,管是封闭的,管束,管束,就是要内收。
而姓张的,则是张开,是开放的,是外放的。
这就注定了你们之间的冲突。”
“老子有句话叫做:同气相求、同声相应。
你和姓张的,不是同气,更不可能同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