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检讨第一个方面,县委下达的关于在农村禁止养猪的通知,我没有理解透彻,导致黄沟村、平沟村执行县委通知精神比较缓慢。”
“今天,我原原本本地把这个过程说出来,以便于各位领导、同志们对我的错误思想有一种全面的了解。”
“今天做检查并不是目的,目的是让领导和同志们能够对我进行长期的、持续的、全面的、准确的思想帮助。”
管少卿点点头,这个江寒的检查,还算诚恳,但是,晚了!
江寒继续道:“我的思想比较传统,不对,比较古旧,一点都没有开拓精神。
对于农村养猪,我的确有不同的想法、错误的看法。”
“我当时感到,中华文明是农耕文明,对应的还有游牧文明,农耕文明在固定的土地上精耕细作,游牧民族则逐水草而居,二者的区别之一就是拥有固定的住所,即所谓定居。”
“两者的住所都称之为房子,都是给人提供住的地方,但在华夏先民看来,只有定居的房子才能称作是‘家’。
家是一个长期的固定住所,是根之所在,是过日子的象征。
如果仅仅是住人的房子,比如草原上的蒙古包,它是会随时搬走的,是不固定的场所,因此不能算家。”
“我错误地认为定居和养猪有密切关系,认为猪是人类较早驯化的家畜之一,不同于羊马,不需要逐水草为生,也就是说不需要迁徙。
我还认为,猪是杂食动物,只需固定在一处,食用人类的残羹剩渣就能存活,容易饲养,适应力强。”
“‘家’在甲骨文中是由上下两部分构成,上部是一座房子的造型,下部则是一头简化的猪,意思是房里养猪即为家。”
“而现在,这种观念已经不适用了。
因为大家都住上了高楼大厦,家里再也不养猪了。”
“我片面地相信古人所说的‘穷不丢书,富不丢猪’,从而给村民灌输了不恰当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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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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