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就
知道,不是旁人挑剩下的傻丫头,也轮不到给她。
既然丫鬟不机灵,她这个做主子的也只能亲自开口。
“昨夜在冷风中跪了一个时辰,妾身实在是走不动路,怕去了,也是给王爷丢人。”
“你是在跟本王追责?”
“妾身哪里敢啊。”
她委屈地红了眼睛,“大冬日的还被泼冷水、吹冷风、受尽屈辱,便是一般男子都受不住,何况是妾身这般娇弱的女子?”
秦恪何许人?
一下便听出了弦外之音,眉心紧蹙。
但宫宴无她相伴,必会多生许多事端,他只能顺着。
“去,将昨日苛待王妃的下人带上来。”
“是!”
属下领命去办,很快,便将昨夜那嬷嬷带了上来。
嬷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显然是路上便被人提点过,未等秦恪问话,她就扇起自己巴掌。
“奴婢是鬼迷心窍,听了那几个妓子的鬼话,才会对王妃不敬!
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
一句话,将责任都揽在自己与秋瑟等人身上,半点不提秦恪。
可若无他的授意,秋瑟一个艺伎怎敢动她?
更别说区区一个下人。
江语棠瞥了眼气定神闲、仿佛置身事外的秦恪,这厮竟还能如此淡定,真是不好对付啊。
“既是下人处事不当,王妃认为,该如何处置?”他边问,边投来一眼,似是在审视她的反应。
此时若是原身,定会上纲上线,严惩嬷嬷。
但江语棠却只是眉眼一垂,“嬷嬷年事已高,想必也是王爷身边的老人了。
妾身初来乍到,不好做主,还是王爷定夺吧。”
瞧她这副乖顺模样,秦恪还真无法与传言中,那个睚眦必报、蠢笨却心狠的江家庶女联系在一起。
难道他得到的消息,并非真相?
心中打定之后再查,秦恪此时便不纠结,“此人本王会按照规矩处
罚,你若有什么想要的也尽管开口,本王可以补偿你。”
听得此言,江语棠心中窃喜,面上却还故作为难。
“妾身也没什么想要的,若王爷执意要给,便送两件瑾玉阁的首饰吧。
这样一来,就算妾身没有钱财傍身,也能给王爷长长脸面了。”
能把要钱说得这么深情款款,不愧是她。
秦恪眼角抽了抽,到底是懒得戳穿,叫管事支了五千两给她。
“现在能陪本王赴宴了吗?”他问。
江语棠眉梢眼角皆是笑意,“王爷垂怜,妾身顿觉好多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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