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听见关门的声音,陆漠强撑着站起来,想要走到桌边,可刚刚走出去几步,胸膛骨折的那里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整个人都冒着冷汗。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当初在暗巷里打他的人就是陆慎之的人。
当初在飘香楼,他冒犯的人是就是陆慎之,还有太子……
陆漠咬牙,“太子是吧,站得更高,摔得就越惨,你也不会好过。”
好不容易走到桌边,陆漠扶着桌子坐下,桌上的茶水已经冷了。
哐当——
陆漠疯狂地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掀在地上,眼眸赤红。
就连那些下人也看不起他是吧,这么冷的天,茶水都给他喝冷的!
这声音传到外面,柳姨娘复杂地看着房门,眼底都是担忧。
她轻轻擦拭眼角,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房间里物体落地的声音不停地传出来,院子里的下人们吓得低着头,不敢说话,而柳姨娘一直在哭。
陆溪歌到茯苓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微微蹙眉,俊逸的脸庞冰冷,走到柳姨娘的面前,行礼问候:“柳姨娘。”
柳姨娘见陆溪歌来了,忙抹干眼泪,回礼道:“溪歌少爷。”
“嗯。”如墨一般的眸子瞥向屋内,里面再次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淡淡地开口:“三弟在吗?”
柳姨娘垂眸,“在的,只是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这几日他性情大变,谁也招惹不得。”
啪——
又是东西落地的声音。
陆溪歌:“……”
其实也没有变太多,陆漠一向如此。
“我去看看。”
柳姨娘上前,拦住了陆溪歌:“溪歌公子,我怕伤到你。”
陆溪歌蹙眉,面露不悦:“姨娘,我是要问他案件的事情,如果他不说,我们也找不到暗巷中打他的人。”
柳姨娘抿唇,这才让开了路。
她担忧地看着陆溪歌的背影。
陆溪歌是夫人的嫡子,若是将来要继承侯府,当然是他名正言顺。
陆溪歌五年前靠自己入仕为官,如今已经是侍郎了。
当初父亲想要他做世子的,可陆溪歌拒绝了,所以阿漠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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