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魏敬洋也没拿出驾照。
他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往那一坐。
整个人身子骨软瘫瘫,椅在后背上。
然后翘起二郎腿,没个正形,活脱脱一个大爷。
“就是你家要招大车司机?”魏敬洋没说话,开口的是老婆子谢春花。
她一双不怀好意眼睛在苏琬、苏梅身上打量。
“虽说咱们是亲家,但是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我就直说吧,想让我家海洋给你们开大车,得这个数。”
老太太直接伸出枯如老树的右手,五指张开着。
“开一次,五十块。”
她话音刚落,就见魏敬洋跳起脚。
“娘,你记错了,是五百。”
来得路上,娘俩串气。
魏敬洋说,现在庐县大车司机,出一趟车,连人带车得要二十块钱。
他们家没车,但他们有人啊。
这个老板着急找司机,那肯定是没别人可用。
他们不逮着这个机会,狠狠要价,那太对不起他们往县城跑这趟。
所以娘俩最后商量出来一个每次出车五十块的价钱。
但来到小吃店,这么一会儿功夫。
魏敬洋就看着苏梅收钱找零超过十块。
可把他嫉妒得要命。
这一天下来,还不得赚个百八十块?
他那五十块,要得可太少了!
打发叫花子呢?
再说了,现在开大车的司机,多少啊?
能让他过来给她们开车,那可真是她们苏家祖坟冒青烟。
苏琬一直没讲话,冷冷看着这对不要脸的母子。
果然是慈母多败儿。
她都不用多谈就看出来,这个魏敬洋,是个眼高手低的秧子货。
本事没几个,脾气臭又大,还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驾照有吗?
驾龄几年啊?
在哪学的开大车?
知道庐县往杭市的路咋走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