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和荀谌都跪了下来,为袁尚向秦牧求情。
这倒不是他们对秦牧不忠,而是为秦牧考虑。
当然了,他们也夹带着一些私人情感。
毕竟袁绍生前虽多次冷落他们,但毕竟是他们有着知遇之恩,给了他们不少恩典,沮授和荀谌,又岂敢相忘?
秦牧麾下,实际上有着不少的河北士人。
河北、江东、颍川三大士族,成了秦牧势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不容小觑。
不过秦牧何必顾忌这些?
“不可!”
陈宫立即向秦牧进言道:“相国,袁尚对你出言不逊,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相国!”
“这不止是大不敬之罪,也是对我们的一种羞辱!”
“袁尚不死,岂有此理?”
“请相国诛杀袁尚!”
“杀了他!”
张辽、臧霸、太史慈等将领都纷纷请命,让秦牧处死袁尚。
主辱臣死!
作为阶下囚的袁尚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侮辱秦牧,这不是作死吗?
“公与、友若,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想处死袁尚。”
秦牧淡淡的笑道:“不管怎么说,他跟我还是亲戚,也无甚威胁了。”
“但,他竟敢这般大放厥词,我就饶他不得了。”
“来人,把袁尚推出去,斩了!”
“诺!”
“等等!”
荀谌向秦牧磕了一个头,再次哀求道:“相国,袁尚若死,恐怕会寒了河北士人之心,难道相国你就不在乎这些事情吗?”
秦牧摆了摆手道:“友若,不必再说了。”
“河北诸公,袁绍给过他们的恩典,我都能给他们,袁绍不曾给过的恩典,我也能给他们。”
“如果这样,他们还是弃我而去,我秦牧任凭去留。”
“……”
沮授和荀谌终于不再说话了。
秦牧这样的底气,自然是来源于自身的实力。
这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人能要挟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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