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问了一句。
蔡夫人也是欣然接受了。
毕竟，现在荆州北部，包括江陵在内，都在秦牧治下了。
不管是为了自己也好，为了蔡氏也好，蔡夫人都务必要跟着秦牧一起前往洛阳，做他的一个妃子。
秦牧又把目光放在了蔡玉的身上。
不得不承认，蔡玉的容貌跟蔡夫人也是颇为相似的，看起来就跟姐妹花一样。
不过，蔡玉的年龄要小一些，还不到十八岁……
但，她已经是两度嫁做人妇了。
秦牧若有所思的看着蔡玉，询问道：“蔡玉，朕灭了荆汉，还杀了你的丈夫刘备。
你，恨朕吗？”
闻言，蔡玉摇摇头道：“陛下，妾身怎会有所怨恨？”
“生于乱世，似妾身这样的妇道人家，只求苟全，安敢有其余奢望？”
“这所谓的荆汉皇后，也不是妾身愿意当的。”
“至于跟刘备……虽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但，妾身见过他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了。”
“何来爱意？
何来恨意？”
蔡玉倒是想得开。
“甚好。”
秦牧笑了笑，一把抓着蔡玉的素手，说道：“蔡玉，你以后就跟着你的姑母，随朕一同前往洛阳生活吧。”
“朕封你们为‘昭仪’，不会亏待你们的。”
“多谢陛下。”
蔡玉又哪里敢拒绝。
此时此刻，秦牧一手揽着蔡玉的细腰，一手抱着蔡夫人，正准备干一点“坏事”的时候，寝帐外边，却响起了胡车儿的声音。
“陛下，李存孝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吧。”
“诺。”
秦牧收回了自己还在作怪的手，然后正襟危坐起来，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李存孝这才走进了寝帐之内，衣甲染血，脸上还尽是血污，这杀气腾腾的样子，把秦牧身边的蔡夫人和蔡玉，都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的躲在了秦牧的身后，寻求慰藉。
李存孝见到秦牧的寝帐中，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连忙低下头，不敢抬眼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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