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的才情你是知道的。
何故草民连此番殿试的前三甲都挤不进去?”
“莫非陛下你是想避嫌吗?”
“……”
“大胆!”
还不等秦牧说话,房玄龄就忍不住瞪着眼睛呵斥道:“曹植,这是陛下的决定,你怎敢质疑?”
“诺!”
曹植还很是不忿的退了下去。
不服?
憋着!
秦牧很是无语的摇摇头。
曹植这小子,胆子还真是不小,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秦牧的决定?
“诸位,朕此番殿试,考的是策论,而非是才情,或者其他。”
秦牧缓声道:“前三甲的策论卷子,朕稍后会让人张贴在国子监的大门口,让众人得以一睹为快。”
“你们虽然并没有状元及第,考进前三甲,其实也不重要。”
“朕,会赐你们进士功名,留于朝中,或做一个县的父母官,至少是七品官。”
“将来你们的成就不可限量。
状元、榜眼、探花又待怎样?”
“你们每一个人,以后未必不可进入中枢,位居一品大员!
朕,看好你们!”
闻听此言,几乎所有士子都激动坏了,纷纷跪了下来,朝着秦牧山呼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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