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打生打死,战争结束之后,如秦牧和曹操一般,未尝不可把酒言欢一下。
“秦将军,你已非昔日的下邳阿牧了。”
曹操饶有兴致的道:“谁若是小看你,欺负你年纪小,那是要吃大亏的,譬如我。”
“曹公谬赞了。”
“来,秦将军,我敬你一樽。”
曹阿瞒为自己与秦牧各自倒了一樽酒,递给秦牧。
“请!”
“同饮。”
说是同饮,其实在曹操喝下去之后,秦牧这才把酒水一饮而尽。
对于这般谨小慎微的秦牧,曹操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很是欣赏。
“好酒。”
忽然,曹操叹了口气,感慨道:“秦将军,你的少年意气,实在让我不禁心向往之,若我能有你这样的麒麟儿就好了。”
“生子当如秦征东!”
“我生的这些儿子,跟你比起来,定是若豚犬耳!”
秦牧的嘴角抽了抽,道:“曹公谬赞了。”
曹阿瞒这是在夸我吗?
秦牧有些不以为然。
他年方十八,的确是曹操的儿子辈。
不过,曹操这句话说得,倘若他的几个儿子,如曹丕、曹彰、曹植他们站在这里,一定会大为不满的。
何为“豚犬”?
猪、狗!
这谁乐意?
当然,这是一种谦称。
曹操又跟秦牧喝了一樽酒,随后眯起了眼睛,问道:“秦将军,不知道在你看来,当世诸侯中,何人堪称为英雄?”
“英雄?”
“不错。”
曹阿瞒意味深长的道:“夫英雄者,必腹有良谋,志存高远,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将军认为,何人可当之?”
秦牧缓声道:“袁本初雄踞河北四州,带甲之士数十万,兵精粮足,有囊括四海,包举宇内之势。
可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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