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都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祺儿,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今后你万不可再意气用事!”
“这段时日以来,孩儿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就连做梦,都能梦见自己被抬进了宫,躺在担架上,成为了圣上的出气筒!
爹,您放心吧,今后但凡有关于他的事情,孩儿概不参与,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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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怕了!”
说到这里,李祺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再次流出两行清泪,哽咽道:“孩儿一直以为,那吴显扬就算再得宠,也不过是一个臣子,而孩儿,却是当今驸马,圣上的亲女婿,
直到这些时日亲身经历的梦魇,孩儿才豁然清醒,才清楚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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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吴显扬在圣上心里,到底有着怎样的份量!”
“祺儿,圣上乃万古圣君,自古凡圣君者,无不以江山为重,毕竟,若想江山永固,靠的不是亲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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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
外戚虽亲,然在当今圣上心中,也难以比拟英才干吏,更遑论吴显扬的天纵奇才!”
说着,李善长拍了拍李祺的肩膀,沉声道,“祺儿,你记住,金山银山也好,良田万顷也罢,通通靠不住,仅需一场风暴,随时都可能化为乌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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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南柯一梦!
唯有自身的才华,才是立足的根本,也唯有自身的才华,才真正的属于自己,任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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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休想夺走!”
…
自今日早朝接到山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得知了吴忧的去向及想法之后,朱元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早朝过后,朱元璋也难得的没有一头钻进乾清宫批阅奏折,而是回到了养心殿,斜卧在床榻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支短铳,
看短铳大小模样,正是吴忧曾用之射伤驸马李祺的那支,眉头微皱,凝视着手里的短铳,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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