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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听岔了吧,
说不定父皇与太子大哥讨论的是迁都事宜,口中所提及的雄厚,指的是哪里的地势也说不定!”
就在吴忧将目光瞥向一旁,极度尴尬之时,身材壮硕的樊忠提着一坛子酒,拿着两只酒碗走了进来,“殿下,您要的酒!”
长吁了口气,极度尴尬的吴忧,此刻见到樊忠犹如见到了救星,赶忙招呼道,“樊副将,来,坐下喝酒,人多热闹!”
“谢吴大人抬爱,卑职职责在身,不能饮酒,请吴大人多多包涵!”,樊忠拱手抱拳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螳螂退,狂蜂腰,严于律己,恪尽职守,恭喜四哥添得一员良将啊!”
“要说还得多亏了显扬你啊,否则,四哥又岂能得遇此良将?”
说着,朱棣拍开封泥,提起酒坛倒满了两碗酒,“来,四哥敬你一碗!”
或许是出于心虚,如今吴忧总觉得朱棣看自己的眼神,透着一抹古怪,有幸灾乐祸,又有扬眉吐气,
“有个问题不弄清楚,这碗酒我实在是喝不下去!”
深吸了口气,眼角直跳的吴忧,刚端起的酒碗又再次搁下,身体前倾,目光逼人,“到底是他么谁,胡说八道,造谣说我吴忧光着屁股被人掳走?”
“你别这么看着我,四哥是什么样的人,显扬你应该很清楚,可不是那种乱嚼舌根之人!”
朱棣摆了摆手,先是脸颊一阵抽动,继而突然背过身去,紧跟着双肩便不断的颤动,
“是二虎得到你被人掳走的消息,查看了现场,发现一旁的榻上,其他衣物皆不见,唯独留下了一条裤子!
也就是凭着这条裤子,二虎断定贼人定然在匆忙之间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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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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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
.
.”
说到这里,朱棣突然双手掩面,双肩颤动的越发厉害,若是吴忧与朱棣正面相对,绝对会被对方涨的通红的脸吓一跳,
“然后呢?”,吴忧的脸也好不到哪去,咬牙切齿的问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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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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