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当代衍圣公,被吴忧之前的一句“世修降表”,气的浑身发颤,又羞的满面通红直喘粗气的孔希学,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果然,在众同僚的注视下,嘴角微微掀起,颇有些不怀好意的吴忧,将纸条揉成一团屈指一弹,精准的落在孔希学怀里,幽幽的说道,
“欲平贵广之乱,无须刀兵镇之,只需一人一嘴亲至两省,化“仁”为弦,以“德”为箭,三两月之内,定能平息叛乱!”
“化“仁”为弦,以“德”为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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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吴学士说的话?”,立于费聚身后的曹振,望着好似“圣人”附体一般的吴忧,忍不住低声呢喃道!
“曹蛮子,用吴学士的话来说,缺什么补什么,我看你该多吃点猪脑子补补,
这明摆着是姓孔的腐儒,明晃晃的捅了吴学士一刀,依着吴学士的暴脾气,不反手一刀捅回去,那才叫活见鬼了!”
费聚话音刚落,唐胜宗目不斜视的微微点了点头,双唇轻动,满是感叹的低声呢喃道,
“这老腐儒平日里对咱们武将,便有诸多诋毁之言,说什么杀伐太甚,匹夫难登大雅之堂,我等善于用刀,却不善言语,以至屡屡吃瘪,
今日,让吴学士好好臊一臊他的那张老脸,看这老腐儒敢不敢亲至贵广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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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一遭,看看他那张嘴,能否让两地土司化剑为犁,从此安守王化!”
沉吟了片刻,朱元璋瞥了一眼目光躲闪,低垂着脑袋一语不发的孔希学,嘴角微微掀起,似笑非笑的问道,
“咱倒是很好奇,满朝之中,谁有如此之大的“能耐”,仅凭一人一嘴,便能平定贵广土司之乱?”
“禀圣上.
.
.”
“禀圣上,臣有要事启奏!”
高声打断了吴忧的话语之后,面色苍白孔希学便颤颤巍巍的出列,有气无力的说道,
“禀圣上,老臣因年迈,以至体力不支,并时有眩晕之症,恐当众晕厥惊扰圣上商议国事,
还望圣上准许老臣告假旬月,待老臣这不争气的病体稍愈,定当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常言道人老成精,孔希学虽为人迂腐不堪,却并不傻,自然清楚吴忧所指之人,定是自己无疑,双眸微转,当即决定,与其坐等受辱,倒不如以病为由,抢先一步遁走!
无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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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摇摇欲坠,好似顷刻间便能一头栽倒在地的孔希学,此刻奉天殿内的所有人,心中几乎同时冒出了三个字!
即便是有心顺水推舟,让吴忧好好臊一臊这平日里时不时蹦出来,招人厌烦的酸儒之“首”,朱元璋此刻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强作关切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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