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见眼前的吴忧,全无昨夜的锋芒毕露咄咄逼人,松了口气的李文忠,极其苍白的脸上,顿时涌现出一缕血色,话语之声,也不再如之前一般有气无力,
虽说松了口气,但昨夜才发生冲突,今日却又突然到访,却不免让李文忠深感疑惑,“吴学士,不知你今日亲临敝府,所为何事?”
“为替你“诊疾”而来,为冰释前嫌而来,也为胸有“宏伟抱负”的令公子而来,
总之,晚辈此行,完全出于善意,绝非心存恶意的不速之客!”
道明来意,嘴角含笑的吴忧,将凳子往前挪了挪,凝视着眼中仍有着些许忐忑之色的李文忠,幽幽的说道,
“于公,你曹国公半生戎马战功卓著,我华夏民族得以再次挺起脊梁,浴血奋战的将帅,及万千为之奋不顾身的军士,可谓是功不可没!
我吴显扬虽行事鲁莽,为达目的可谓是不择手段,算不得什么纯粹的好人,但.
.
.”
说到这里,吴忧突然起身,在李文忠父子俩满是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眼含敬意,双手抱拳深施了一礼,
“但我吴显扬,此生最为敬佩之人,便是为国家社稷抛头颅洒热血,沙场杀伐的血性男儿!”
眼中蕴含的敬意,言语之中的真诚,吴忧的一番肺腑之言,顿时让病榻上的李文忠,双唇轻颤为之动容,
“今早已时过境迁,年轻一辈中,能如此认可我等功勋,能深知今日之太平世界,来之不易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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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了!”
满是感叹之色的深深看了一眼,可刚可柔,进退从容有据的吴忧一眼,再看了看伫立于一旁,缩头缩脑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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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暗自将同样年轻的两人暗自比较了一番之后,李文忠顿时有一种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仍的念头,
“还杵在这干啥?
没见显扬的茶盏空了?
还不给添茶?”
“孩儿这不是还没来的及么!”,已知吴忧来意的李景隆,对吴忧的敌视再次消褪了许多,嘀咕了一声,还是提起了茶壶!
“竟有劳九江公子亲手添茶,吴某不胜荣幸!”,调侃了一句,接过茶盏,饮了口茶水,吴忧缓缓敛起嘴角的笑意,凝视着李文忠沉声道,
“若说于公而言,晚辈乃是出于敬意,欲与国公爷冰释前嫌,不愿你我两家势成水火的话,
那么,于私而论,除万花楼税银之事而闹出的不愉快之外,你我之间,并无私怨,
晚辈即没碍着国公爷啥事,国公爷也没挡在下的道,因此,你我冰释前嫌握手言和,不过是一句话,一个姿态的事!”
“冰释前嫌?
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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