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稳固帝位,建立功勋与威望的方法并非唯一,天元帝却选择了最愚蠢的一种,烂锤岂能敲顽石,说穿了,皆是出于不甘失败的执念罢了!”
古往今来,无论是汉之匈奴、唐之突厥、宋之契丹、女真、蒙古,之所以屡屡成为中原王朝之劲敌,无非是凭借着战略纵深罢了,
战的过则战,战不过则退往漠北,休养生息,舔舐伤口,待到兵强马壮,再决高低,
这也正是历朝历代对于犹如附骨之蛆的草原异族,虽深恶痛绝,却又难以根除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说到这里,吴忧剑眉微挑,自信从容的说道,“若我为天元帝,当退往漠北深处,或鲸吞,或蚕食,借周边弱小打磨利爪獠牙,
同时以巨利为引,暗中苟合大明境内的巨贾豪商,囤积战略及生活物资,并不惜花费巨资,“购”得能工巧匠,发展军备以积蓄力量!”
话音刚落,久未作声的太子朱标顿时瞳孔一缩,颇为感慨苦笑道,“若天元帝果真如此行事,当可保元庭无虞,大明若想除却此心腹大患,必将难竟全功!”
朱元璋久经战阵,堪称军事奇才,仅从三言两语,瞬时便知个中厉害,“如你所言,漠北地域广阔,残元若果真避而不战,甘做缩头乌龟,咱大明想灭了它,的确是难如登天!”
为加固朱元璋及太子朱标斩尽杀绝,不留后患的行事风格,吴忧说出了一番让朱元璋父子俩顿感头皮发麻,却无从反驳的话语,
“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若我为天元帝,或东取、西夺、北扩,或阴谋、阳谋,定将无所不用其极的壮大力量,重振声威,
有生之年绝不南下,学文景二帝,培养一盖世雄主,待大明开国君主、文臣武将尽数凋零,久享太平,兵锋蒙尘之际,再倾国南下,行雷霆一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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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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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吴忧娓娓道来的话语中仿若亲眼目睹了一般的朱标,呢喃自语道,
“残元厉兵牧马几十载,我大明却歌舞升平几十载,老已逝,新未成,到那时,残元必成我大明劲敌,顽疾,难以扼制!”
“话虽如此,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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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朱元璋深深的看了一眼吴忧,缓缓起身,目视漠北,身躯挺直,霸道绝伦,
“豺狼即已出洞,咱,便绝不会再给它缩回洞内,苟延残喘的机会,有生之年,咱绝不给标儿、给我炎黄子孙,留下丝毫后患!”
嘴角泛起一缕狞笑,豁然转身的朱元璋,单手按在吴忧的肩膀上,“若你为天元帝,当为我大明心腹大患,当为我朱元璋一生之劲敌,一日未将你扼杀,咱,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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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食难安!”
面对朱元璋逼人的眼神,吴忧微微吞咽了一下,言不由衷的说道,“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臣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若我为天元帝,定然举族归顺,安享富贵!”
“这话,先不说咱信不信,你自个儿信吗?”
似笑非笑的拍了拍吴忧的肩膀,朱元璋话锋突转,寒声道,“有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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