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顿时神情肃然的同时拱手抱拳,“我等谨遵军令!”
身为朝中老凤,李善长绝对称的上是一只目光如炬,极善捕捉机会的老狐狸,从当日众筹军费,造舰征倭的那一刻开始,便有了自己的谋算,
“咳咳,显扬啊,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应允?”
微微一愣,吴忧面露疑惑的说道,“李叔当年于圣上尚未起势之际,便已辅佐圣上问鼎天下,如令早已功成名就,贵为当朝国公,
在下只不过是区区一伯爵,能帮到李叔你什么忙?”
“显扬太过自谦了,你如今虽是伯爵,可论及圣宠,朝中可谓是无人能出其右,论及秉性能力,更是.
.
.”
吴忧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更不习惯当面被人吹捧,不待李善长把话说完,当即抬了抬手,
“老李啊,要说除圣上之外,你我认识的最早,有话直说,若是不为难,在下应了你便是!”
“咳咳,显扬快人快语,那老夫也就不兜圈子了!”
拱了拱手,李善长直言道,“不瞒你说,老夫这辈子有了今时今日的成就,且活了一大把年纪,早已无憾,
唯有犬子任性使气,骄纵难束,不成器侯,让老夫操碎了心,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夫思来想去,倒不如.
.
.”
听到这里,吴忧早已了然,抬了抬手,似笑非笑的说道,“驸马爷身份尊贵,且的确如你所言,性格骄纵,与在下又曾发生过冲突,
而在下的脾气又非常不好,容易冲动,李叔,您这不是所托非人么?
再说了,身为堂堂驸马,即便是在下答应,也须得到圣上的准允,
更何况大军不日即将扬帆,在下可没时间在此等候,所以.
.
.”
李善长以一介文人之身,位列开国六公之一,行事自然缜密,不待吴忧把话说完,当即接过了话茬,“显扬你应允便可,至于其它,老夫早已办妥!”
说罢,李善长快步走向船舷边缘,大声呼喝道,“逆子,还不赶紧滚上来!”
“知道了爹,孩儿这就上来!”
船舷下一位身穿校尉盔甲之人,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声之后,不多时,便已出现在众人眼前!
“见过驸马!”
李琪再不成器,毕竟也是堂堂驸马,皇亲国戚,众人赶忙行礼,唯有吴忧背负双手无动于衷!
“诸位免礼!”
虽说一众将帅杀人无数,煞气逼人,然而最令李琪感到心悸的,却是貌似波澜不惊的吴忧!
“自古英雄出炼狱,醉生梦死难成器,显扬,犬子就交给你了,他若敢出什么幺蛾子,你尽管放手施为,老夫绝无怨言!”
“放手施为?”
剑眉一挑,吴忧上下打量着目光闪躲,脑门上已渗出了一层汗水的李琪,片刻之后,幽幽的说道,
“也罢,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本帅便应下此事,但有一点,本帅须得把话说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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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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