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跟你说这么重的话,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希望你能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这是兰儿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沈熠如此严肃地与她说话,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愣了片刻后,她终于在文竹的小声提醒下清醒了过来,意识到沈熠是真的生气了,急忙跪倒在地,请罪道:“奴婢失言,请公子恕罪!”直到此时,她才真正地意识到,对她而言,沈熠这个名副其实的驸马是一个上位者。
以她的身份和地位,本不该对沈熠如此不敬的。
或许是因为她自视为皇后指派给赵云溪的贴身护卫,又或许是因为沈熠之前与人和善的态度让她忘记了两人身份上的天差地别。
总之,在沈熠罕见的发火后,她终于有所醒悟了。
换作以往,沈熠定然会阻拦兰儿行此大礼。
但这一次,他却是存心要借兰儿的事立威的。
与赵云溪成亲这么久了,为了避免双方各自带到同安县的人有所冲突,使得家里产生不和谐,他从未安排过宫里来的那些宫女在子爵府中的职责。
可就在他上次回到子爵府的当晚,阿福却暗示他,在他和赵云溪回京反马的那段日子里,有些宫女自以为高人一等,从不肯好好地做分内的事,最终只能转嫁到他们这些梧桐院的老人手上。
当时他要忙的事比较多,并没有将这些事放在心上,只是让沈德良在他走后暗中查探,一旦确认情况属实,马上飞鸽传书告诉他。
等他与赵云溪商量后,再决定那些宫女是去是留。
毕竟赵云溪是子爵府的当家主母,那些宫女又是赵云溪从宫里带来的人,他自然不好随意处置她们。
离开同安县前,玄封特意在子爵府里留了两只他亲自调教出来的信鸽,以防子爵府或沁沂山窑厂发生意外情况而无法联系到南下后的沈熠。
沈熠觉得玄封的提议很有必要,正好又听到阿福说起那些宫女的事,他便想到了让沈德良利用信鸽给他传信。
这样做也是为了测试这两只信鸽是否真的有本事,如果真的可以可以将消息传递给他。
“行了,起来吧。
这一次我就先原谅你了,以后好好保护小九,不该你说的话,还是压在心里为好。”沈熠斜眼看着兰儿,严肃地道,“我知道你是皇后指派给小九的人,可你若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我倒是可以建议皇后重新派个人过来。”
“是,公子!
奴婢记下了!”兰儿诚惶诚恐地道。
看起来,她应该是被沈熠刚才的话暂时地震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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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熠不再理会兰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赵云溪,苦笑道:“小九,实在抱歉,我不该当着你的面训斥跟了你那么久的人。”
赵云溪微微一笑,柔声道:“夫君,我明白你的心情。
不过,你不必跟我说‘抱歉’。
家里的事,我已经听文竹说过了,那些宫女原本是伺候母后的,她们多少沾了些自以为是的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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