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弟,快躺着。”应湛的语气有些紧张,“你的伤势很严重,若不是有沈爵爷赐药,你怕是很危险。”
陈明的眼神中有些疑惑,很明显,他并不知道应湛口中的“沈爵爷”是谁。
重新躺回床上后,陈明开始讲起了他在府衙后堂的探查经过,最后从发髻中取出了一张沾着血的纸,呼吸沉重地道:“应大哥,这是小弟从那间房子的暗室中找到的,像是一张地图。
但小弟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就触发了一道机关,惊动了廖笠的人。
无奈之下,小弟只能尽快撤离,可还是被包围了。
若不是其他三位弟兄帮忙,小弟怕是逃不回来了。”
应湛红着眼睛接过地图,轻声安慰道:“陈兄弟,你受苦了。
你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交给愚兄就行。”说罢,他将地图交给了沈熠,其意思不言而喻。
沈熠也不矫情,直接打开地图看了起来。
许久后,他将地图还给应湛,闷声道:“应指挥使,你也看看吧。”
应湛接过地图,仔细地看了一遍,沉吟道:“沈爵爷,这张地图中间这部分与府衙后堂的那间圆圈型房屋好像啊。”
“确实。”沈熠应和道,“看来,那间房子确实另有玄机,是该好好调查一下。”
这时,床上的陈明突然坐了起来,神情激动地道:“沈爵爷?
您就是救了小人性命的沈爵爷吗?”
“举手之劳罢了,你不必在意。
倒是你,拼命带回来的这张地图很有价值。
应指挥使,等此案了结后,你可要为陈明请功啊。”沈熠冲着应湛笑了笑,然后示意陈明躺回去。
“是,沈爵爷。”应湛答应得很干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沈熠似乎有些疲倦,伸了个懒腰,看向应湛和赵廉,吩咐道,“我先回去了,杏林堂和廖笠的事,继续按计划进行。
赵都尉,应指挥使他们就拜托你了,别让廖笠发现他们。”
赵廉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毕恭毕敬地将沈熠送出了折冲府。
出了折冲府,沈熠在街上闲逛了一阵儿,然后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楼,大快朵颐之后,这才悠悠地回了客栈。
刚一推开房门,沈熠便愣在了原地。
只见玄策正独自坐在桌子前,喝着一碗白米粥。
“三师兄,你怎么进来的?”沈熠的眼睛睁得老大,又看了一眼房门上的铜锁和手心里的钥匙,怎么也想不明白玄策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
玄策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正对着房门的窗子,不以为意地道:“谁说只有从房门才能进入房间了?”
“三师兄,你又不是梁上君子,干嘛做这种事儿啊?”沈熠咧了咧嘴,神色中满是不解。
可当他关上房门来到床前时,竟然看到床头处躺着一个形容猥琐的男子,顿时忍不住贡献了一句国粹,愕然地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那男子神色慌张地看了玄策一眼,默默低下了头,不敢说一句话。
“小师弟,你的心也太大了,出门时都不知道检查门窗吗?”玄策皱着眉头道,“你该知道你那包袱里的东西有多么重要吧,竟然这么明晃晃地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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