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刚
。
刚,的确还有些紧张,但现在,已经不怕了。”
何正嘉皱眉道:“为什么紧张?”
看江莺微微垂着头,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何正嘉进而又道:“不是已经不怕了吗,看来还是无法正视困苦,你的佛允许你这么做吗?”
江莺点了点头,有些感激地小声应道:“允许。”
“诸行无常,一切皆苦。
诸法无我,寂灭为乐。”
何正嘉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削瘦单薄的少女娇嫩柔弱地卧坐在床榻上,双手将救命稻草一般的玉佛捧在心口,安静地散发着沁人的芬芳,乖巧地等待着过往的蜂蝶驻足,甜甜的,幽谧的,洁白的,就像一朵苞蕾。
何正嘉坐在她身前的床沿上,心里揣着迟疑,暧昧地探过头去,江莺不躲不避,反而似是早已习以为常,自然的将垂下的头朝着他扬起一些,感觉到那带着酒气的呼吸由远及近的凑来,闭上眼睛等待着他来采撷。
但等了好久,那酒气久久未散,却不见人继续凑过来。
江莺不禁又睁开眼睛,认真地看着近在那张咫尺的脸庞,迟疑地问道:“你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事已至此,何正嘉再没什么不明白的了。
一时间心情难以言喻,看着她还在等待承受的模样,想到苏子说对他说的话,便颇为不忍去狠心戳破了。
他把身体坐正,神情复杂,语气艰涩道:“明天我要离开这里。”
江莺有些失望地小声叹道:“是吗,不等哥哥成亲了再与瑶姐姐和我道别吗?”
何正嘉摇头道:“不,我是说,离开这个宅子,暂时还不会走远,时不时,还会再来看看你们的。”
江莺闻言,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何正嘉躲避道:“你既然喜欢佛家,外面也有许多高塔古刹,寺院僧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那里看一看好吗?”
江莺笑道:“想去那种地方游玩上香的话,这里也有啊,你若想去,我可以先带你去看看。”
一说起这个,她便不再苦恼了,反而兴致勃勃地挪过去,跟他讲山寺里曲径通幽,庭院中鹤骨松雪,高炉香灰飘落,钟声遥传云端,最后双臂抱着何正嘉的腰,还是把刚刚的疑惑问出来道:“你本来想要亲我,为什么又不肯了呢?
是觉得地方不对,想带我去高塔古刹里做这种事?”
饶是放浪形骸如何正嘉,听了这话也差点被口水呛到,连忙拉开她的手,起身说道:“我只是,我只是开个玩笑想看你惊慌失措的模样而已,既然没有看到,那就算了。”
江莺温柔且坦诚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想在我这里寻找慰藉,如果你需要的话,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开心,我没什么不方便的。”
何正嘉疑惑道:“你难道,没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江莺摇头笑道:“我不知道哪里有不对,以肉饲鹰,渡化凡人苦难,等待羽化而登仙的那一天,这本就是我的职责和宿命,
。
除此之外,若还有我顾虑不周之处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
即便到现在何正嘉也依旧嘴硬道:“我不需要渡化,只是玩笑而已,即便我真的亲吻你,那也是欲望作祟,你若满足我只会使我的欲望更加膨胀,就算你整个人都被鹰吃掉了,我还是这样的我,起不到丝毫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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