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唯恐太太嫌我自作主张,毕竟是身娇体贵的精细之人,终究与我等不同,或许不太习惯与我等粗人为伍,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机会能再向您讨教一番呢?”
苏彦忻正上扬的嘴角闻声立马耷拉下来:“……”
瑶铃女放开苏彦忻,把他推出去,也干脆热情道:“这有什么相干,没所谓啊!
就先让他来会会你们,放马过来吧!”
苏彦忻看着已经有人急不可耐地拿着武器走上前来:“……”
等等。
不是深院禁脔吗?
亲亲抱抱呢?
他一个以脑力设局为主的人,怎么现在打起来没完没了了?
张文生这次前来带了那么多人,是也吃错药了吗!
张文生盯着台上与人反复对峙的苏彦忻,拉了拉身旁人的衣袖。
那人犹疑道:“这次,他用的那种招数明显比上次多了。”
张文生想了想,低声嘱咐道:“这人如果还打不过,就让下一个人,把他斗笠挑了。”
说罢,张文生随眼一扫,就见瑶铃女懒洋洋地斜倚着台下的武器械架,两手光光,看着台上二人往来交互,很是悠然自得。
苏彦忻刚把一个人赶下去,撑着刀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可纱帷外的瑶铃女完全看不见,还是那副百无聊赖凑热闹的样子。
这时下一个人走上台去,张文生也凑在瑶铃女身旁,对他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太太枕边人的身手也不可小觑,不知道我们该怎么称呼他才好?”
瑶铃女有些为难地想了想,这才说道:“他没有具体名姓,一般也随我那死鬼姓陵,这儿就我们两个人,你就也当他是这边的主人好了。”
张文生平生头一次感觉自己缺乏了想象力,奇怪道:“陵壮士身手不凡,可当初是怎么沦落到做人……做人……”
瑶铃女见他难以启齿,不禁笑道:“这有什么稀奇,我那死鬼家大业大的,什么东西搞不来,人是这样,武籍刀谱也不过如此。”
张文生犹疑道:“陵壮士现在所用,是不是有玲珑谷那边的刀法?”
瑶铃女闻言开心道:“佳客真是慧眼如炬啊!
不枉我热情招待你一场。
他双耳有疾,免不了会因此遭受欺辱,为了让他能够防身自卫,我可是专门去找了好师父来教他,这才刚练上呢。
吴庄明起义之时,青槐刀法作为辅阵练兵之用,多少也闯出些名头来,事后队伍散开,不少人都会拿它出来耍一耍,我既然见了,又怎肯落于人后呢?
本来说是青槐将军所用的招式,但现在外面又说青槐是瑶铃女……随便怎样都无所谓了,这些都是小事,正好你们肯陪,他又清闲,我也恰逢此机会,看看它用起来的实际效果到底如何。”網
张文生笑道:“确实如此。”
正讨论间,一道人影飞身而下,直接往瑶铃女这边撞过来。
瑶铃女下意识接住,莫名其妙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苏彦忻把头埋在瑶铃女颈旁,向后伸出一条手臂,无声又控诉地对着台上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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