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遍布谢家人。
阿笙看到后可千万不要被吓到才好。
姚鼓自娱自乐的笑了两声,但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那边警戒有点太严了,同时阿笙这边又一贯的严防死守,接下来要做的事恐怕是不大容易。
姚鼓站在路边往前慢吞吞的一步分成三步走,等着阿笙。
而当阿笙终于进了城时,看到各处的白衣家纹面色一僵,但看到姚鼓时那一脸的僵硬霎时化成一头冷汗。
姚鼓正没心没肺欢快无比的杂在一群小丫头里扔着石子玩跳房子。
阿笙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后下意识的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眼也疼。
姚鼓看到他愁眉苦脸的走来,便单脚跳着朝他迎上去,笑得阳光明媚:“好巧啊。”
饶是因说不了话而内心活跃的阿笙现也无语凝噎了。
姚鼓看他呆呆的,不禁感叹道:“真是有点想阿姜啊,她虽不好说话可好歹还能在一旁给我加个油呢,你却总拦着我,这也不让那也不让。”
先不说真的放他去做那些不讲后果的事会如何,但即使阿笙不拦,他也不会真的就那么大喇喇的去做。
姚鼓希望他拦着,他便拦着了,可自入世以来阻拦事儿妈几乎成了习惯,现在总是下意识想要拦一拦。
阿笙耷拉着脸无动于衷,内心暗自委屈哭成河。
于今之际,走留不是,阿笙只能跟在姚鼓身旁四处游荡。
其实姚鼓的目的地可以让人一眼就认出来,无论人身处城内何方街栏,只要稍稍抬头便能看到那座鸣钟塔,塔尖直耸云霄,栉比鳞次皆不可与之争辉,翼角横飞尚可与鲲鹏较之高下,最顶的铜钟被长木时时敲,日日敲,月月敲,年年敲,春去秋来,风晴雨雪,周而复始,老的周身黯然沉郁,唯有一处可明亮的光彩夺目宛若琉璃。
那里就是谢家总府,流风朔雪家纹的出处,与鸣钟楼一样,两者俱是标志性的显眼之物。
但现在姚鼓还只能做到站在人流来往的石板上,远远的看上一眼。
仅一眼,便混搅了十分沉陷浓郁的好奇之色。
昔日既能让一方主人为之痴狂魔障,今时也能让自己寻因求果。
阿笙就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不言不语,也不能言语。
姚鼓轻笑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待几日好了。”
阿笙听后只能依言去寻客栈,岂料头上突生重物破空之声,二人急急一闪,原先所立之处黑陶色砖瓦坠地粉碎。
姚鼓向瓦片来处看去,附近一座屋顶上正蹲着个老者,一身粗葛短打干净利索精气十足,手里还掂着另一片瓦欲掷不掷。
姚鼓朝着老者作了一礼,这才嬉笑着打了招呼:“前辈自在下入城起便紧随身后,不知此时现身有何贵干?”
阿笙一惊,一想到这一路上都有人盯着,不禁背后冷汗津津。
一入城就被盯了梢,无论何事都不会是什么好兆头。
主人早就发现了可有所防御,自己却仍毫无所觉,幸好这人身上气息平和也打了招呼不似恶意,否则自己也只是个拖油瓶而已。
老者确实自城门起就跟在他背后,夕阳鎏金绘彩,第一眼看到他少年纤瘦身形时还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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